朝廷重臣们,有认这遗诏,对十六皇子俯首称臣的;也有不认这遗诏,指责宸妃伪造圣旨,认为当毁去假圣旨,另立有贤德的皇子为新帝的。
至于哪个皇子有贤德,众人看法不一,为此吵作一团。
在这当口,乔贵妃所出的二皇子,打着“清妖妃,报父仇”的名号,带兵直冲午门。
得到消息的宋廪连忙叫人封闭了宛平县衙的大门。
县衙后院的侧门跟后门也都上了锁,家下人等,通通不许出入。
因国丧得以放假在家的宋时鹄见状,撇嘴道:“父亲也太谨小慎微了些,上头神仙打架,干小小的宛平县衙甚事儿?”
宋廪瞪了宋时鹄一眼,训斥道:“你懂甚?小不忍则乱大谋,万一有霄小趁机作乱,没准咱们一家子都要被牵连进去。”
宋时鸢附和道:“就是,哥哥你可长点心吧。”
虽然有岑九容罩着,有人搞事儿也不怕,但宋廪的顾虑是没错的。
宋时鹄这个傻白甜,上辈子就因为太心大,外放到川蜀为官时被上峰拉去当了替罪羊,丢掉官职不说,还险些有牢狱之灾。
故而这世但凡父亲教育他,她不但不再像前世那般跳出来护着他,还会表示附和,给他来个“混合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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