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人,除了知晓内情的宋时鸢,俱都一脸懵逼。
宋时鹄虽傻白甜了些,但脑瓜子却不笨,宋廪还在拧眉思索,他就脑中灵光一闪,大叫一声:“定是岑兄帮的忙。”
宋廪右拳在左手心一捶,颔首道:“鹄儿说得对,咱们初来乍到的,除了岑公子,其他贵人一概不认识,能帮这忙的怕也只有岑公子了。”
钟氏闻言,顿时喜笑颜开:“岑公子真是个大好人,如此咱们鹄儿可就不愁没好先生教了。”
宋时鸢:“……”
大好人?
过些日子,等岑九容对京城文武百官大开杀戒的时候,希望您老不要觉得打脸才好。
她泼冷水道:“离去国子监报道还有几日,母亲您还是赶紧让人教一教哥/哥/日常俗务的料理吧。国子监不让仆从跟去伺候,别回头哥哥因为不懂穿衣叠被洒扫而被先生撵出来,那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谁不会穿衣叠被洒扫了?妹妹你别小看人。”宋时鹄立时叫嚷。
宋时鸢哼笑道:“你就嘴硬吧,反正回头被国子监撵出来的人儿又不是我。”
宋时鹄不服气,才要争辩,突然有小丫头匆匆忙忙地跑进来,禀报道:“姑娘,有位裴姑娘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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