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可不能保证。”岑九容拿手指勾了下她的下巴,哼道;“万一你哪天不乖了,我少不得要挑一两个出来祭天,好叫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你……”宋时鸢气结。
“不过……”岑九容又话锋一转,柔声道:“你若是肯乖乖听话,我不但不会动他们,还会派人将他们护得周周全全的。”
宋时鸢掂量了一番。
打?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肯定是打不过的。
跑?父亲身在官场,又拖家带口的,能跑到哪里去?又如何躲得开锦衣卫的耳目?
岑九容这人,疯起来谁都拉不住,原著里头就算他再爱/女主,女主全家也没能逃过他的毒手。
她一个路人甲,又何德何能,敢赌他对自己家人格外开恩?
所以,除了滑跪,她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她叹了口气,生无可恋地说道:“随便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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