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脸上露出个如雨后初霁般的笑容来,一把将她捞过来搂进怀里,笑道:“阿鸢,你真可爱。”
宋时鸢:“……”
她努力扮演见钱眼开,还骂他穷酸哎,哪里可爱了?
他到底给她套了什么滤镜,才能如此睁眼说瞎话?
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呢?
实在真是令人费解。
“有话好好说,你别动手动脚的。”宋时鸢抬手去推他胸/膛。
“过河拆桥的小东西。”岑九容拿指头点了点她的小鼻子。
然后松开手,退后几步,坐到炕桌另一边的锦垫上。
如此干脆利落不黏糊,倒让宋时鸢有些惊讶。
“盯着我做什么?”岑九容取过棋盘,边往炕桌上摆,边打趣她:“怎么,脓疱消退后,发现我容颜绝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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