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到外边去,只辛夷跟着自己,可就不好说了。

        如此过了七八日,岑九容脸上的脓疱由蚕豆大小恢复至米粒大小的时候,宋廪调职的文书到了。

        宋廪彼时正在跟岑九容喝茶,接到文书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住了。

        岑九容淡定笑道:“我早说过,伯父为官清正,相信吏部定不会叫您明珠蒙尘的,看,果然应验了吧?”

        宋廪不可置信道:“宛平县那是什么地儿,哪回放缺出来不抢破头?我一个毫无门路的寒门子弟,竟能补上这缺?”

        顿了顿,他突然灵光一闪,轻呼一声:“该不会吏部弄错人了吧?”

        岑九容取过文书斜了一眼,笑道:“伯父说笑了,我虽不在官场,却也知道吏部派官前会三审官员的告身,想弄错也难。”

        宋廪被他说服了,一拍脑门,讪笑道:“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只是片刻后,眉头又皱了起来:“可老夫思来想去,都觉得这等好事儿如何都不该落到我头上。”

        岑九容笑道:“兴许是那些人打破头,吏部谁也不好得罪,就随便抓个人填坑,好巧不巧,就抓到伯父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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