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福家的进门后,立时福了福身,满脸堆笑道:“姑娘好啊。”
笑得甚至有些谄媚了。
这可是从前没有过的。
身为母亲钟氏的陪房,钟福家的素日待宋时鸢自然是极好的,但作为内院管事娘子,又自有自己的威严。
宋时鸢行/事不妥当的时候,她也没少指摘。
断然不会如现在这般,恭敬中带着畏惧。
莫非是得知自己毫不给宋蔷这个姑母留脸面,直接大耳刮子甩上去,所以怕了自己?
生怕自己也这般待她,让她这个管事娘子颜面尽失?
啧,自己这样温柔和善,是随随便便就上演全武行的人儿么?
宋时鸢客套地说道:“福嫂子有事只管打发个小丫头来说便是了,怎地亲自过来了?”
然后伸手指了指下首的太师椅,笑道:“快请坐。青黛,给福嫂子泡碗好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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