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训斥几句,外加罚抄几遍《女戒》罢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下午宋时鹄回府后,听说了宋时鸢的“丰功伟绩”,立时跑来她的院子。
“妹妹,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对姑母动手。”宋时鹄惊得目瞪口呆。
宋时鸢午睡才醒,正懒懒地斜靠在罗汉床/上,闻言一脸无辜地挑了挑眉:“我怎地不对别人动手,偏对她动手呢?”
“对呀,妹妹以前可没揍过别人,一定是姑母有不是。”宋时鹄点头附和。
然后他一脸好奇地问道:“所以,姑母到底干了什么,竟惹得向来好脾气的妹妹大动肝火?”
宋时鸢淡淡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把要我说给齐文州罢了。”
“什么?”宋时鹄立时跳脚,怒道:“州表兄的事儿,连岑兄都听说了,姑母能不知道?连自己亲侄女都坑,果然该打!”
顿了顿后,他又恨恨道:“只可惜我没在家,不然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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