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温度渐渐升起,胡小鱼也成了一只光·溜·溜的小鱼。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他原形的时候也用不着穿·衣·服,而人形的时候能摆脱布·料的束·缚,其实非常的舒服自在。

        但对比将他困在身·下·还衣·冠·整·齐的郁檀,胡小鱼就莫名的羞·耻。

        不过,还有比不好意思更重要的事。

        他再三确认,郁檀会不会再将房间的温度调回去。

        郁檀埋·首在胡小鱼锁·骨处,认真仔细的享·用美味,随口道:“有那么重要?”

        胡小鱼觉得脖子上痒痒的,难·耐的动·了·动:“很重要,太冷了对身体不好。”

        郁檀顿住,捏着胡小鱼的下巴。

        他用劲有些大,胡小鱼就真的像一只搁浅的小鱼一样,嘴·巴都合不上。

        郁檀重而深的吻他:“再多说一句,想明天·下·不·来·床?”

        他动作侵·略·性极强,暗示意味浓重,但心里却禁不住想,大概再也没有谁会像这个小呆子一样,如此的不·解·风·情,又如此的......让他更想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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