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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褚灵宾的眼泪夺眶而出,“太尉,您不会有事的,我们明天就班师回京。到了京城,我请陛下让御医给您瞧病。”

        赵太尉转回头,恢复了仰卧的姿势,“人生自古谁无死。我死国生,我死犹荣。丧事从俭,一口薄皮棺材,足矣。”他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全无动静。

        屋子里静悄悄的,大家屏息凝神地盯着赵太尉,侧耳细听他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见赵太尉依然没有新的话语,褚灵宾小心翼翼地轻唤,“太尉。”

        没动静,她的心提了起来。

        “太尉?”

        还是没动静。

        陆澄深吸了一口气,膝行一步越过褚灵宾,伸出一指探到赵太尉的鼻下,褚灵宾凝然直视陆澄的手,心扑嗵扑嗵,一下下在胸腔里跳。

        陆澄收回手,又作了个深呼吸,看着褚灵宾的眼睛,“太尉去了。”

        褚灵宾膝行退后一些,双手交叠放在地上,将头抵在双手之上,双肩不住耸动。

        屋子里的其他人,包括陆澄在内,纷纷效仿褚灵宾。屋子里抽泣声,呜咽声,不绝于耳。后来,有个将领隐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他一哭,有几个将领受了他的感染,也跟着痛哭失声。

        很快,士兵们听说了赵太尉病逝的消息,原本欢天喜地等着班师的士兵,心里忽然沉甸甸,酸溜溜地,齐军将士深陷悲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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