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着,是之的脸更红了,也不知是羞耻感还是尴尬的心情在悄悄作祟。总之,对于五条悟说的这件事,她是一点也没有印象。
昨天她睡得太晚了,又躺了很久才勉强睡着,以至于早晨的起床彻底变成了一场痛苦的挣扎,连这段起床的记忆都变得模模糊糊的了,当然想不起自己拍了五条悟一下的事。
既然已经记不得了,那就当做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存过好了。是之偷摸摸地这么想着。
“我没有起床气,这一点是肯定的。不许乱泼我脏水!”是之气呼呼地戳了一下他的侧腰当做惩罚,这才接着说,“打了你一下什么的……可能是因为我当时在做梦吧?”
“梦里都在打人,这该是个多么暴力的梦啊。”
这句感叹害得五条悟又被是之戳了一下——这一戳还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全力一击。
“我只是梦到了我的爷爷而已!”是之解释着,“梦见他教我使用咒具,就像小时候那样,所以才会动来动去的嘛!”
才不是什么“暴力的梦”呢。
其实是之有点不太好意思说自己的梦,她总觉得五条悟会嘲笑她的梦过于无厘头。但对于她昨晚的梦,五条悟却并没有笑,只是蹭了蹭她的脸,和她大力贴贴。
“是因为要回家了,所以才做了这样的梦吗?”他的声音是少有的轻柔,“你想家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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