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呢。可能是因为我已经想象过这种可能性了?”是之拿起杯子,轻抿了一口茶水,“你快点说下去吧。”
“当时做出这个决定的,是个颇有天赋的女性。她坚信这种方法能够让咒术师更好地驾驭‘诅咒’这种力量。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爱上了那个咒灵,所以为自己找了个借口。总而言之,在她诞下与咒灵的第二个子嗣之前,八重家就自行处决了她——把她与她的长子推进了枯井里,将她们活生生饿死了。”
“那个咒灵呢?”
“当然也被祓除了。”五条悟耸了耸肩,语气仿佛理所应当——而这确实也该是理所应当没错,“虽然八重家想要藏住这件事,但最后还是被五条家知晓了。五条的迂腐老古董觉得你们每个人都已经沾染了咒灵的肮脏血脉,本来是想要把八重灭族的。嘛,不过再怎么说,你们也是与五条有着亲缘关系的旁支,所以最后还是网开一面,只把你们丢去了和歌山而已。就这样。”
“好,我明白了……对了五条同学,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墨镜很丑?”
五条悟相当诚恳地点了点头:“有哦。”
“那有没有人说过你戴上眼镜特别像拉二胡的。呐,就是横滨中华街每天十二点都会在路口表演的那种拉二胡的盲人艺术家。”
“这倒没有。”
是之大喊一声“结账”,把数好的钱拍在桌上。
“那可太好了。我很荣幸可以成为第一个将你评价为长得像拉二胡的盲人艺术家的人!”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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