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她公平大气,才没像营销号说的那样给她穿小鞋,可设身处地地为程青然想一想,应该没有谁会愿意成天给前任收拾烂摊子,还听她说这么‘奇怪’的话。
江觅心乱如麻,攥了下手,准备接受程青然的批评。
看她刚才对乔绿竹那样,应该很讨厌左耳进右耳出的人,自己说‘没有’等于直接撞在了她的枪口上。
事实,好像并不如江觅所想。
离她不过十几公分的程青然稍偏着头,目光微垂,一手提着秒表,一手捏在她腰带的那头左右动了动,云淡风轻的表情不见丝毫生气。
“太松了。”程青然说,她在江觅地注视下将卡扣处拉紧,另一端重新贴回右侧,随后抬头,语气淡然,“这次明白了?”
江觅表情茫然,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程青然是在用行动回应她的那句‘没有’。
“明白了。”江觅说,低沉嗓音里有谁都不曾察觉的颤音。
不知道为什么,听程青然用这种平到缓语气‘教她’,她心里突然堵得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出闯,半路被她硬生生拦住,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随时要将她的胸腔撕裂。
江觅动了动嘴唇,想说话。
不等她出声,程青然已经收回目光,继续往下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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