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把米,许诺诺无法,只能接着往前单脚慢慢跳。
开草坪车的小哥说:“我倒倒车吧。”
慕远语气清冷:“不用,她喜欢这么跳。”
她跳了四五步,离慕远近了几分,听他说:“怎么样?是不是不疼了?”
许诺诺有点委屈地说:“挺疼的。”
这回表情倒不像是演戏。
慕远一步走过去,伸手将她捞起来,放回草坪车里。
他也跟着上了车,把五彩绳递给她。
“现在知道疼了?一条手绳而已,值得你这么费尽心思去找?”
他语气严厉,还带着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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