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人这一番对话下来,异常平静,没有半分剑拔弩张的气氛。
她虽然在这人身边呆了九年,多数时候被逗得原地抓狂,却始终也摸不透这人的心思。但她也不大在意,毕竟她跟原主子的时间更长,也总是懵懵懂懂,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他疯起来,是真疯就是了…
虽与这人结了魂识契约,但她若挣脱禁制,恢复原身,拼了全力完全可以在她动手之前先行制敌。
身死,契约也就不作数了,她身上的神识烙印马上就会消失殆尽,从此又是一条无主之蛟,只等着原主子回来,再次认主结契。
可这人神色看似平静,脸上却似有若无地显着悲色与哀意,仿佛她是个骗人骗色的负心汉,一朝真面目浮现了,翻脸就要不认人。
面对着垂首不语,陷入愧怍的班婵,吕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唇角的弧度扩大了些,但很快,她便敛起了笑意,佯作强笑道:“锦缎儿,我可以…见见你们那位祭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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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莽苍苍的林地,山风劲吹。
从头罩到脚的灰袍男子站在一株枯萎的古柏旁,与他苍老的气息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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