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使然,他以宗门事务繁琐之由,退了出去,与她各自安睡。

        她裹上锦被,忽而飞快探身在并头而卧的他脸上亲了一口,目中染笑,眼带促狭:“叔凌真君切莫为此伤神,我不会嫌弃你的。”

        他攒眉,把人从被中剥出来,再次进行挞伐与推磨,终是证明了自己。

        ……

        水幕外,潘叙神色微晃。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场景骤转,沉沉的昏暗之色铺天盖地笼住了他。

        逼仄的木屋,处处都被钉得严丝合缝,除了头顶的一道昏淡月影,再无余物可借光视之。

        到底是炼虚期的大能,潘叙很快便适应了黑暗。

        在他对向的墙根处,蹲坐着一名女子。

        之所以知道是女子,是因为她的发上隐约能见到坠了一只钗环。

        那女子的头一点一点的,似乎在睡觉,又似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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