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

        吕霜眉眼弯弯,却笑得不怀好意:“我水灵灵的锦缎儿呀,一瞧就是没经过男人的。你可知…修士结为道侣后,会做些什么事?”

        班锦木着一张蚕脸:“不就是双修?”

        “这可不是冷冰冰的两个字。”吕霜跳下吊床,也扒住了那柘树,神秘兮兮地:“若要神魂交融,必得躯体相融,阴阳交.合之际,共赴红栾…”

        “潘叙…别看他一幅清冷的模样,床帐之内可是磨人得很…当然了,他不仅外表气盖苍梧,亦是极有本钱的…”

        班锦哪里听过这等污言秽语,恨不得当场失聪。她抓狂道:“难道你之前在凡界勾三搭四时,就不曾和那些男子有过肌肤之亲?”

        吕霜抱着手哼哼道:“裙下之尘自然不少,但要说入幕之宾…可是未曾有过。”

        “我虽然花心,衣裙带可是守着死死的。你不知道,有些男子看着板正,保不齐就是个有怪癖的,看了你的身子,回去就画春.宫图。”

        “凡人又不像修士,有储物袋可以随身装着,一般人取不走。就算是皇帝老子的御书房也总有物件儿莫名其妙飞了,何况民间其它人?若是被他们不小心遗失,在民间流传,本郡主的脸还要不要了?”

        说着,她水葱般的手指拎起肥蚕,轻轻甩了几下:“唉,对了,听说魔界妖界的风气比之修仙界都要开放许多,连双修馆都分男女。别说一夕之欢了,就算席天幕地的交合也十分常见,朝合夕离更是常有的事,最最令人纳罕的是,还有一女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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