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特的是,对着一张冷得跟中了冰霜符似的脸,亏这位还能赖得下去,真是令人敬佩的女壮士。

        吕霜当然知道班锦看过些什么。

        对现在的她来说,这绝对是糗事了,是以她只能忍着羞耻心答道:“初次遇到一个男子,他清冷寡言,难以接近,但在我死缠烂打的攻势之下,终于愿意与我结为道侣,我当然喜不自胜。”

        “他生性清冷,但被我缠着、听我聒噪,虽然惯常冷脸,很少搭理,但态度也不是没有软下来过,有时候我甚至还能在他眼神里读到宠溺二字…除了正事,他从不与其它女修说话,明明也不像是完全不欢喜我,可这人,就是特别不愿意惯着我。”

        “我想出去逛逛仙坊,他偏带我去苦寒之地闭关。好不容易出了关,我想好好瘫睡几天,他又逼着我学阵法。我想给自己煮些吃食,他没收炊具,让我练辟谷之术…”

        “所以你?想以此确认,他是否真的在意你?”班锦的脑子难得又灵了一回,她深挖道:“既患得患失,说明你对他也不是没有真心的。”

        吕霜笑意晏然:“那是自然。我阅男无数,独独最喜这样冷若冰霜的男子,天生便令人心向往之。何况我那时可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去勾他,整整两年,我都围着这个男子打转,费尽心思地琢磨他的喜好,思忖他的心思,打听他的行踪…”

        “他是第一个让我那么用心的男子,还真不怕你笑,我那段时间翻来覆去地梦他、念他…时日久了,就真的爱上他了呗。”

        “再者…你也见过潘叙,据你观之,他如何?”

        班锦沉吟了一下,认真答道:“修为高深、剑术超凡,唔…法诀也挺利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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