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已经报过仇了,怎么还谋算着要害人呢?”
“再说了,害你的又不是那个叫白问凝的女修,你干嘛迁怒别人?”
俯身劳作的女子头也不抬,只分了点灵力,将那葡松花给弹了回去,轻轻柔柔地插入班婵发间,配着她胡乱堆在头顶的圆髻,相当不合衬。
“你当真以为白问凝无辜?”
“套我的话,给我布局。怂恿清屿弟子去向潘叙告状…”
“这些事白书春想得再周密,没有白问凝里应外合…她能成事?”
“再说了…”女子掂了掂斗里的灵植,直起身捶了下腰,看着班婵,满眼坦荡地弯唇:“我吕霜,从来都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啊。”
班婵满脸嫌弃地往头上一薅,开始辣手催花:“那也不至于非得置人于死地罢?”
“我在大梁时,若是有人胆敢这样对我,诛她全家也是应当的。”吕霜眉眼含笑,语意却有些森凉沉郁:“亏我还把她当‘妯娌’,甚至当好姐妹,对她推心置腹,与她之间无所不言…”
“在此之前,本郡主这辈子可都没有干过那么愚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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