阏逢:……
真的冷血得一点都不含蓄呢。
可你说他冷罢,这人悲狂的模样他也曾有幸见过的…
叹了口气,他打量了一下潘叙,调侃道:“你整天穿一身白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学凡界男子,替亡妻守丧呢。”
潘叙滞了滞,眼中的冰棱似有微晃。
“她那储物袋中,存了不少白袍,俱是按我的身形购置的。”
“我从前竟不知,她喜看我着白色衣袍。”
二人间,沉默了好半晌。
阏逢忽而想起个要请教的问题来:“你闭关那几年,心魔幻境中,是怎么突破的?”
潘叙捻起一块菱花型的糕饼入口,细细嚼咽了,才回他四个字:“悟者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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