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男人又骑着摩托下山去买酒。他很健壮,皮肤黝黑,兜里总是揣着一包下酒的花生,脸上有道疤。那是几年前他在外打工,喝了酒从工地上摔下来造成的,命大,没死成。
从此以后认为酒精是他的保护神。
酒也是姐弟俩的保护神。
他喝醉了,倒下去,就不会突然开始打人了。
“瘟猪肉对他不管用。”女孩把柴火点燃塞进灶门,熊熊的火焰映在她眼睛里,“等他睡死的时候,我把他烧死吧。”
年仅十岁的关作恒在旁边坐着看书,书翻过一页,他说不行:“很危险。我再想想。”
十五岁的姐姐,又冒了一个想法。
家里的农药就放在堂屋旁的桌上,爷爷每次打完农药回来,身上都有一股很刺鼻的化学臭味。
那东西致命的。
她没有告诉弟弟这件事,把百草枯用漏斗灌入酒瓶的时候,手在发抖,害怕,兴奋,眼里胆怯却又含着前所未有的光。她不敢加多,怕被他察觉,也怕少了,死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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