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蛇受的影响更大吗?”江月问。
斯内普顿了顿:“它的记忆几乎全部都成了你母亲的过往,不过全都是些不怎么愉快的过往。”
也就是说,这条蛇几乎成了一个怨气版的江月的母亲。江月皱皱眉,显然这不是什么好变化。
“我必须杀了它?”
“是的。”
斯内普看起来没什么耐心了,他眉头皱得更紧,眼里写的全是“你快走我不想听你废话”,也不知是被烦的还是因为刚刚不愉快的摄神取念。
江月自知没趣,乖乖闭上嘴告辞,从斯内普的办公室退了出去。
“今年总该是您做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了吧?”临关门前江月说。
一本书飞过来,江月利索把门关上,在门外高声喊了句“再见教授”。
回到宿舍,江月呆呆地坐在床上,半晌才眨了一下眼,眼睛又酸又涩,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流下来。
装不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