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德拉科和他同时说。
江月不想揪扯这些无聊的话,松开攥住他袖子的手,低下头拿汤匙舀了一勺汤喝。
德拉科站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在和谁对峙,突然一脚踹在凳子腿上:“我就不该过来!”
江月被马尔福吓了一跳,手里拿着的汤匙掉在桌上,清脆一声响。
那个格兰芬多冷笑道:“我就说他没安好心!”
马尔福拳头向他比划了两下,转身就走。江月坐在座位上,神色自若地吃东西,仿佛一切与她无关,她还是那个存在感近乎透明的东方巫师。
被宠坏了的娇纵少爷,他的好来势汹汹,他的冷漠与暴戾也迅疾澎湃。后者在前者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不近人情,比本身就恶意相对更让人无力接受。
江月觉得有一种名为尊严的东西正在从她身上流失,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在德拉科的背影之后。
她看起来吃得很香甜,比以往要多吃下一份蛋挞和苹果派。潘西他们不敢说话,格兰芬多的勇士正在向江月诉说马尔福的种种劣迹,告诉她需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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