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绥只觉得不可思议,暗暗想着待会问一下阿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绥撸起袖子让老医生抽了血,又走到那张病床边,纠结了一分钟,最后还是脱下了裤子,不情不愿地躺在床上,老医生走过来,拉上来病床周围的帘子,把楚绥围了个严严实实。
即使脸皮厚如楚绥,在这种情况下也难免害羞。
变换不停的各种灯光照在楚绥的身上,他只觉得下身凉飕飕的,紧张得不行,一想到老医生正在给自己做一个难以言说的检查,外面还坐着自己的老婆和一个熟人,只觉得尴尬得要死,只想着快点结束这要命的检查。
楚绥眨着眼睛觉得分外紧张,老医生却很淡定,他一大把年纪了,只想着做好检查,其他什么也没想。
“可以了。”听到老医生发话,楚绥如释重负,赶紧起身找裤子穿上,只觉得美好的一天都在这一刻终结了。
老医生在工作台前写着资料,其余三人继续坐在沙发上相顾无言,楚绥有些闷闷不乐,焉哒哒地往阿诺身边靠了靠。
毕竟无论哪个男人被别人怀疑不育,恐怕都高兴不起来,说他不育,不就等于变相地说他不行吗?
楚绥又没办法向别人证明,只好暗自生闷气,阿诺目光温和地看着他,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无声地安抚着。
楚绥抓住阿诺的手,感到总算没那么气了,但总归还是有点不舒服,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对面的莱金主任一眼。
要不是这个家伙,他哪里会像今天这么丢脸!
莱金主任自知理亏,也不好意思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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