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清并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容烟河为什么会生气?
其实,现在想来,对那个时候的容烟河来说,他的存在对她而言就是不公平不公正。
当时长姐在,爸爸妈妈也都在。
别墅大厅显得一阵窒息而沉默,所有人都看着容烟河,但是没有任何人指责她不恰当的行为。
容烟河看着他,说:“阿清,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们一起出生,为什么你可以一直在爸爸妈妈身边?啊?为什么啊?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不是抚愈师?为什么你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为什么你不需要被自己的五感所折磨,为什么……”
她问了他无数个为什么,容雪清却什么都无法回答他。
容烟河将被容烟柔握着的手腕抽回来,她冰凉的手轻轻抚上容雪清的脸颊,询问:“阿清,我们除了眼睛的颜色不同外,我们几乎生得一模一样,但是,我们的人生却截然不同。”
“阿清,每次看到你这张脸,我都感觉到命运的不公,你说对吗?”
容雪清无法回答容烟河的问题。
很多时候,他其实觉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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