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妤掀起眼帘看向他，见他似乎很不安，出声问。
“怎么了？”
温寻笙抿着嘴，
“我是实验体对吗？”
那天，他睡醒后，有听到洛妤跟晏栖在谈关于他的事情。
当时他并没有怎么在意。
而今天，再次听到两人谈起实验体这个话题，他开始在意了起来。
他不清楚实验体到底是什么，可是从两人的谈话中，他知道了实验体是代表罪恶的存在。
而且，在方才，他能感觉出，洛妤跟晏栖两人不经意流露出对实验体那深深的厌恶和抗拒。
洛妤听到温寻笙这个问题，顿了一下，随后应了一声。
温寻笙又问：“妤妤，你是不是讨厌实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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