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要本王带兵去山海关,查沈策谋逆一事?”
北野陵单手支颐,阖眼揉着额角,面前摆着一沓墨痕未干的信纸:“知道了。”
他这几日消瘦许多,甚至于形销骨立的程度。如今坐在书案后,披着白狐裘,仿佛严冬里被积雪压得摇摇欲坠的梅枝。
“殿下,臣斗胆猜测,此事与坤宁宫那位,必定脱不开干系。”
待通传的亲卫下去了,祁重山站在北野陵面前,敛目沉声分析道:“这几日圣上病着,太子监国,皇后与国舅定然会动心思。”
“嗯。”
北野陵睁开眼,静静望着书案上那支刻有族徽的小狼毫,容色冷淡。“父皇这次病得突然,皇后也等不及了。调开本王,方便做事。”
说到这,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山海关远离京畿,皇后想要除掉本王,也容易些。”
“那殿下的意思是?”
“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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