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玦年纪太小,毒素迟迟不能清干净,一直昏睡不醒。
望着弟弟沉睡的模样,北野陵强压下胸口快要窒息的寒意,容色未改,低声问身后的亲卫道:
“查得如何了?”
亲卫垂下头。
“属下无能,只查到这毒是御膳房的厨娘混进去的,但是小殿下出事前……她就**了。”
果然是这样。
心脉的寒意愈甚,北野陵低咳,“御史台还在上折子?”
“……是。”
御史台台首是国舅的门生,这几日一直在**北野陵刚愎自用,冷血嗜杀,不适合领兵作战,请求圣上褫夺他的兵权。
“随他去。”
北野陵嗤笑着咳喘,像是偶尔露出疲态的孤狼,危险蛰伏在他苍白病态的外表下,“他快要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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