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抖落袖角,把那骇人的手臂遮住,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低咳一声:
“我没事的。”
沈逢姝看着他落寞的样子,不知为什么,心像被刀割一样痛。
“不要再去惩罚那些下人了。”
沈逢姝叹了一口气,“不值得。”
“不,他们都该死。”
北野陵低声道,“他们欺负你。”
所有欺负过你的人,都该死。
包括我。
北野陵说这话时,头很无助地垂着,露出脆弱的颈子。
依稀也能看出,有深蓝的血管从衣襟深处蜿蜒攀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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