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头坐着。
北野陵又消瘦不少,织金盘螭广绣堆叠在桌案上,另一只手慢慢拨弄着翡翠扳指,阖眸看不出喜怒。
凄厉的惨叫从地牢深处的黑暗中传来,北野陵的神色却丝毫未变。
他的脚边,周管家匍匐在弹墨蟒靴旁,瑟瑟发抖,冷汗早已浸透身上的衣服。
新鲜的血气与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在封闭的地牢中,与北野陵身上淡淡的龙涎香交织在一处,仿佛是凌迟的刀锋,切割着周管家残存的理智。
他跟在北野陵身边数年,自然知道,隐狼军的刑狱,来者即死。
昨天,王府里半数仆役都被押了进来,无一不是当年懈怠过沈逢姝,或收过白姣姣好处的。
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一夜。
每次听到里面的哭喊传来,周管家就会下意识发抖。
“很怕么?”
蓦地,低沉危险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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