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之前,沈逢姝也是这样捧着香囊,满怀期待地望着他。
那时,他的玉带钩上海挂着白姣姣的香囊。
他突然有些后悔。
“本王想要王妃绣的香囊。”
他的声音没有半分起伏,薄唇寡情地勾起,“你能做吗?”
白姣姣一怔。
她以为北野陵是在讽刺自己。
毕竟沈逢姝的绣工是一等一的差,白姣姣不相信北野陵要在腰上挂一个看不出纹饰的香囊。
“王,王爷说笑了。”
她脸色苍白着,“臣妾绣技不精,请王爷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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