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样一个娇气的女孩子,随他上战场、杀人。
还穿着那么薄的衣裳,在寒雪夜,从城墙上一跃而下。
北野陵的胸口又开始发疼。
他走到寝殿中间的香炉前。
半人高的铜炉,镂空处是仙人骑鹤的图案,冷生香的白烟慢悠悠从缝隙里往外飘。
沈逢姝最后那两个月,不要说冷生香,连取暖的银丝炭都不够。
北野陵掀开铜炉盖子,把画放在香料上,看着它一点点被火光吞噬。
“你离那个香炉远一点啦。”
沈逢姝的声音又响起了,听着很不情愿,“要不又呛得咳血了。”
去年惊雷谷一役,北野陵的肺部了重伤,从此就受不住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