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只有半块,是因为某次沈逢姝闹脾气,用力太猛,把墨按断了。
墨断裂一声脆响,北野陵闻声抬起头。
“……”
“……”
沈逢姝默默与他对视片刻,毫不犹豫抬起沾满墨汁的手,就往他的书案上抹。
手快要落下时,她突然一怔。
北野陵并没有像惯常般批折子。
他的面前是铺展开的宣纸,上面工笔细描了一个小丫头,圆脸蛋,玲珑眼,正气鼓鼓噘着嘴生闷气。
正是沈逢姝自己。
她的脸立刻红了:“北野陵你摸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