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转身,将那块素麻布往旁边的仵作身上一摔,头也不回出了停尸间。
仵作低下头,怀里的布血迹斑斑。
这时,忽然听见隐约一声闷咳,旋即传来刑部尚书的惊呼:“殿下!”
北野陵骨节分明的手掩住薄唇,浓稠黑血溢出指缝,落在他胸口的金线坐蟒上。
他垂眸盯着血滴在金鳞上晕开,忽然低笑起来。
刑部尚书在一旁看得触目惊心。
北野陵越笑,声音越大,到最后都有些不顾一切,甚至咳喘起来,也不曾停下。
“沈逢姝,你死了也无所谓。”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反正,我们之间的帐,还要继续算。”
……
马车平稳跑过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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