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绫辻行人喃喃道,“这里仍然有虽然并非他深爱,却仍然美丽的玫瑰。”

        “哪怕没有带走,却仍然驯养过得狐狸。”江户川乱步接上了绫辻行人的话。

        太宰治笑容飘渺:“以及……他的友人,见证了他的死亡,却怀抱着希冀的友人。”

        “真是……”中原中也迟疑了,“真是……”胸中温暖却酸胀的情绪他甚至不知道如何用言语去表达出来。

        最后,五条悟下了定论。

        “被他爱着,真是世界上最棒也是最惨的事情吧。”

        啧,果然。

        六眼之中一片冷凝。

        爱就是最扭曲的诅咒。

        唯有森鸥外的关注点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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