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葵偷偷抬眼一看,嘴里念着来往间最熟悉不过的礼貌用词,心里却不由地胡思乱想。

        这人是谁?

        她在这儿工作了近十年,白家上上下下,无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好、朋友也罢,她都认识,唯独没见过这么一位少年。

        还是一位气质如此特别的少年。

        他睫毛抖动之时,像极了一粒落在枝叶上的雪花晶,又轻又盈,莫名触动人。再加上白小少爷只吩咐了她招待他,从未告知她任何相关信息......阿葵不仅觉得自己遇上了整座宴会中,最神秘的客人。

        然而客人此刻也有感触。

        虞歌观摩着四周既熟悉又陌生的美景,不由感叹:权贵的审美,都是一个样儿。

        整座宴会是采用半开放式现场,精心布置好的雾霾蓝隐藏在每个细微角落,打造出极尽唯美的表象。前半庭院栽植着无数白如雪婵般的碎玉梨花。

        虞歌伸出手来,接住,手心里散发着一点淡淡的花香。

        再抬头望去,处于这里的每位宾客,都能从那层层叠叠的梨花与绿叶相见间,恰好看到整轮明月。

        朝生暮落月下逢,的确用了心,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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