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沈老板,喜欢住在这一点人气儿都没有的地方。

        他这个老板,人很奇怪。

        有钱人总有一点这个那个的毛病,谈远也算见怪不怪,可沈老板的毛病,绝对是他见过最独特的一个。

        “谈先生,请。”

        管家谨遵待客的礼仪,哪怕谈远不是第一次来了,也依旧给他带路。

        路过中庭那哥特式风格的尖形拱门,走过收藏无数真迹的私人放映厅和收藏馆......谈远来到了整座庄园的“禁区”,沈亦衡的寝居卧室。

        谈远自动自觉地坐在卧室外头的见客室里,没有不自量力试图靠近。

        他垂着头,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等待着那个姗姗来迟的男人。

        沈亦衡终于出场。

        他披着一身蓝到近乎有些黑的衣服,皮肤苍白,眼底下浅淡青紫痕迹,看上去有种阴郁俊美的气息。

        对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收藏,雪白修长的手指跟水滴形的蓝钻互相躲藏揉捏,宝石像是无可奈何被迫萦绕的春风,只得缠绕在他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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