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白桃站负责人围看一圈,“没人脉、没员工,哦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们连配乐都没有吧?”
老梁立马反驳:“谁说没有?我们已经在联系业内有实力的老师了......”
负责人打断他的勉强回击:“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就等于不做数,这个叔父您比我更清楚吧?”
闻言,虞歌在旁边听得一惊,这两个人完全专业且不熟稔的态度,完全看不出是沾亲带故的亲戚。
老梁一愣,“叔父”这个词语如同打开了一道开关,他的眉眼低垂,叹了一口气。
像是认命,又像是还不甘心放弃。
员工们和虞歌都能看出的事实,站在对桌的负责人自然更为清楚,他目光坚定:“叔父,您有空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还不如回家陪陪姑母呢。”
“梁正业梁正业,叔父,您这个岁数的人了,还不务正业只顾着玩儿么?”
这话就难听了,基本上等于否定了梁正业这么多年的事业与付出。
......偏偏,这话又是实话。
还没有实现的梦想,那就不叫梦想,叫做任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的白日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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