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南王严承业是个有勇无谋眼高手低的二世祖,顾祯生怕这个草包弄不Si太子,提前就派了Si士秘密潜入长安,瞅准了战事胶着的时机血洗云家满门加上太子和太子妃统共一百九十三口人。
严承业到Si都不知道自己闹得这一场惊天动地的叛乱到头来是为他人作了嫁衣裳。
这一出安排得神不知鬼不觉,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定南王下的手,毕竟Si人不会为自己辩白。
顾祯的封地远在云州,单凭自己无法成事,京中与他里应外合之人正是长孙项明和钟景曜。
这些事情程朗其实都知道,云霁留下的书信里写得清清楚楚,钟毓再说一遍也不过是印证了当中的一些细节。
「这些事情若是公之於众,不仅朝堂动荡,承恩侯府也会倾覆於旦夕之间,你为什麽要告诉我?」程朗这时脸上再没有方才嬉笑的神sE,异常严肃地盯着钟毓。
钟毓也正sE道「思退当初追问我幕後黑手是谁,一心想要查清云霁的Si因,不是麽?难道你现在不想知道了?」
程朗当然还记得那次跟钟毓两人的争执,当时钟毓可以说是劈头盖脸地把他骂了一顿「可你当时叫我别再追究下去,现在为什麽变了?」
「那自然是因为……」钟毓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听见外面有敲门的声音,这个时候能来找他的只有钟蕴了。
果然钟毓打开门就看见钟蕴披着披风带着兜帽,鼻尖冻得红红的,他连忙侧过身让人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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