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九见琴姬的脸sE好些了,才跟她商量「现在你床都下不来,我也被绊住了脱不开身,咱们怎麽把东西送出去?」
现在琴姬又已经重新趴回了床上,她转过脸来看着呼延九「你问我我问谁去?程朗这个王八蛋下手也太狠了,亏得姑NN给他倒了这麽多年的酒,一点情面也不讲。」
呼延九倒是拎得很清楚,他反问道:「人家又不晓得是你,有什麽情面可以讲?」
琴姬气结,无法反驳。
「而且你不是说程朗不Ai红妆吗?你那套美人计是行不通的,说不定我都b你有机会呢。」呼延九说着还照了照边上的铜镜,越看越觉得自己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琴姬只恨自己现在身负重伤动弹不得,否则她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呼延九这个目无尊长的小兔崽子。
程朗离开西市之後并没有直接回驿馆,他去了趟京兆府。按常理来讲这个时候府衙里早就没有人当值了,但这几日不一样。
京兆尹魏盛这几日连家都没回过,跑完大理寺跑驿馆,若是两边都没事就歇在府衙里,生怕万一再出点什麽事自己来不及反应,愁得下巴上的r0U都少了一层。
这会儿已近子时,魏盛这个时候见到程朗又是一阵心惊胆战,以为又出了什麽要命的大事,否则程将军为何要寅夜来访。
程朗放佛看出了魏盛的心思一般,慢条斯理道「魏大人且宽心,这天啊,是塌不下来的。就是有件事情要拜托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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