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等多久就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再听见喀嚓几声,那人的身量就b进来的时候高了一尺。
这人又用了些不知道什麽药剂擦到脸上,洗掉了脸上的乔装。程朗定睛一看,正是前日那娃娃脸的碎嘴刺客。
「喂,你别睡了,我照着你说的方子抓了药。」呼延九把手里好几副药往桌上一放,毫不客气地叫醒了琴姬「这麽多要我也不认得哪个是哪个,你看着分一分我再去煎药。」
程朗虽然是故意放琴姬走的,但流云枪刺在她身上的那几下却是半点儿没有做假,琴姬趴在床上其实也没有真的睡着。
只听她哑着嗓子抱怨了一句「真不晓得你是怎麽出师下山的。」
就算不认得这些究竟是什麽药,程朗也猜到他们应该是跑了好几家不同的药铺抓了好几副不同的方子,然後再从这些方子里挑出真正要用的药材。
如此行事不可谓不谨慎,若不是今晚追踪到了此处,想在长安城一百一十坊间找到这两人真是无异於大海捞针。
程朗一直趴在房顶上一动不动,看着琴姬指挥着那娃娃脸刺客拣好了药材,又看着那娃娃脸刺客进进出出好几次,想是往厨房煎药去了。
刚才还清朗的月亮此刻已经起了雾蒙了纱,天上的星子也看不到几颗,程朗身上藏青的衣衫与这暗极了的夜sE融为一T。
连飞来的云雀都没有察觉到这里有个人,稳稳地停在程朗身上,啁啾几声之後又飞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