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无奈地摇了摇头,吩咐良吉去牵程朗的马。

        马车走得不快,钟毓怕程朗喝醉了吐在自家的马车上,特意嘱咐车夫慢一点。达达的马蹄声回荡在夜sE中,程朗似乎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睡着了。

        钟毓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心想这人喝了酒倒也不发疯,只是安安静静地睡觉,酒品还挺好。

        良吉牵着马跟在车後面,刚进通义坊没多久,就听到外面打更的声音。

        良吉心道「哦豁,赶上宵禁的时辰,今晚又回不去了。」

        到了门口下车,钟毓发现程朗的宅子里b上次来的时候多了些下人,但又跟平常的仆役不太一样,看样子都是些已经退伍且身有残疾的兵丁。

        程朗这边的管家姓王,上回钟毓是见过的。王管家见钟毓送程朗回来,急忙上来想扶着程朗下车。

        中秋之後天气转凉,夜间更甚,被冷风一吹程朗已经清醒了不少。他摆摆手示意不用扶他,自己靠着马车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往里面走。

        程朗和钟毓还没走进门口,就看见程逸和新罗世子两人从里面迎了出来。

        这两人天还没黑的时候就来这里找程朗,王管家也不知道程朗去了哪里,只好招呼他们在家里等着,没想到一等就等到了宵禁的时辰。

        程逸急急地走向程朗,叫了声小叔,却突然看到走在程朗身後不远处的还有个人,天sE太暗,他刚才都没留意到程朗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