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起衣袖和裤腿,那底下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和淤青。
她又撩起刘海,额头上也是伤。
显而易见是遭遇了家暴。
我移开视线:“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有什么用呢,日子还是要往下过的。”
她身上有一些酒气,应该是喝了酒出门散步,无意中来到这里的。
普通人能发现我的店全靠缘分,一整条街上,出了我的,门店都空着,因此我没有左邻右舍。
“他以前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我很好,每周都去给我送花,他煮的鱼汤特别好喝,他还帮我挑去鱼里的刺,他还给我写过很多俳句……”
女人又开始谈论丈夫的种种优点。
我认真地听着,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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