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之後外面就响起开门的声音,来人是付修,苏远知的拳击教练。苏远知跟着他学了六年,而且付修也住在这附近,一来二去两个人熟到苏远知连备用钥匙都给了付修一把。
一个人住难免有忘记带钥匙的时候,总找人开锁也挺贵的。
付修穿过客厅,打开卧室门看到躺在床上的苏远知,不禁皱起了眉头:「怎麽突然就发烧了?」
苏远知吃过药整个人都是晕的,听到有人讲话的声音呢喃了一句:「唐晏清,我好疼……」
蹲在床边的付修眼神一暗。
苏远知总是心心念念一个叫做唐晏清的人,平时虽然绝口不提,但这人喝醉了的时候,生病的时候,甚至说梦话的时候,经常都喊着这个名字。
付修伸出手m0m0苏远知的额头,感觉有些烫,从cH0U屉里翻出T温计替苏远知量T温,一看已经烧到了接近39度,轻声唤醒苏远知道:「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不去医院,我没事。」苏远知被折腾醒了,眼睛睁开一条缝,哑着声对付修道「刚吃过药,再等会儿就退烧了」
苏远知态度坚决,付修只好从冰箱拿冰袋出来替苏远知冷敷,弯下身的时候看见苏远知的脖子上面有暧昧的红痕,拿着冰袋的手骤然握紧,却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躺在床上的人「你这是上哪儿浪去了?」
「YAn遇……」苏远知有气无力地回答,其实他根本不记得昨晚的事情,鬼知道发生了什麽。
「就该让你Si了算了。」付修盯着苏远知恨恨地道,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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