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动。
不想再抬起脚了。
想回去躺着。
想休息。
顾一沉静静站了好一会儿,终于抬起脚,去外面给时景歌买蛋糕。
真/他/妈/累。
房间内,段安年阴郁地看着藏在被窝里的时景歌。
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阴郁道:“你故意的。”
“那当然,”时景歌笑嘻嘻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气定神闲道,“你猜,顾哥知不知道我是故意的呢?”
不等段安年回答,时景歌又道:“当然知道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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