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堤沃王子的牢房前,只见他就像是打从海韵、哈姆两人去见他那天开始就完全没有任何动作似的,在牢房的正中央盘坐着。

        「这倒是超乎我想像的发展。」他微微睁开了眼睛,歪斜的嘴角无力地笑了笑,「大哥,按照计画,你应该是以和平大使的身份,带着犹克多王室的善意而来才对的吧。但你身上穿的并不是王室甲胄,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二弟,你确实聪明,难怪我一直在前线,也能被你玩弄在GU掌之中。你在谋略的领域上,恐怕放眼希莲、犹克多两国,都是无人能及的。但人心之细腻,即便是你,也不是简单可以揣度……」乌恩抓住了牢房的铁杆,愤怒斥责着,「你从没有想过要把我的心情、三弟的心情放在计画里,对吧?」

        「那是自然。」堤沃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的原则,大哥你是明白的。凡对目标无益之举,就算是再怎麽看似合理,我断然是不做的。」

        「明白,太明白了。这几年下来,我的部队、我的袍泽……谁不是被你当成棋盘上的棋子来使用的?但是二弟——」乌恩说到激动处,声音更是逐渐大了起来,「就冲着你的这句大哥,我知道你还跟从前一样!」

        堤沃望着过度直率的乌恩,眉头只是紧紧一皱。

        「你不要再说了……」

        「你的心中,无论任何时刻,都Ai着家人。」

        「大哥,求你……」

        「无论是怎样的父亲,你其实都跟我一样,不曾觉得厌烦过。你Ai温暖如太yAn的母亲,也Ai软弱而胆小的三弟,更别说你从小就对我表现出的敬Ai了。是人都感觉得到,你在b自己成为大家以为的那个幽sE灵狐!」

        「大哥,不要再说了,你要是继续说下去的话,计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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