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被火焰一度吞噬的拉丝琪小屋遗址,海韵在废墟前伫立良久,那原本纤细的身影,如今看来更为单薄。他定定地望着那早已看不出原本形貌的残迹,表情不住变化,像是在脑海里上演起一幕幕已然不能再回头的过往。

        彷佛在他面前,那小屋依然如故。拉丝琪在音乐的幻境里,牧羊的身姿灵动又有朝气,她眼底所反S的森琴,则如往常一般温柔且充满好奇。

        鬼使神差地,海韵竟抖颤着身子大笑了起来。

        「你、你有没有事啊,海韵先生,尊贵的圣魔药师大人?」哈姆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都什麽时候了,你要疯了可该怎麽办?」

        海韵笑弯了腰,直到大气粗喘坐倒在地,才得以重新把视线望向那片废墟。

        「哈……抱歉,哈姆。我只是觉得十分荒谬,森琴百余年来细心保护的小屋,就这麽破败了。为了我这个逃避自身责任的王子,甚至引火烧身,无论是森琴本人,还是拉丝琪的木屋,都连原本的样子都看不见了呢,哈哈……嘻嘻……」

        「喂喂——」

        哈姆艰难地伸出手,想要安抚大笑不止的海韵,但他的动作却彷佛凌空凝滞,那驰援的手,怎样都伸不到海韵的肩头。

        只因海韵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泪水却是止不住地流。

        於是两位王子在森琴曾经珍视的小屋前,像是默祷一般,将眼前的残败印入眼帘。微风一卷,那曾经由金杨格木香所g连起的暖hsE木屋、故人的微笑,似乎连同焦黑的木炭一起消散在无尽的深空。

        半晌之後,海韵默默起身,擦去了脸上的泪痕,从腰间cH0U出了一把光洁闪亮的短剑,以骑士之仪,对着木屋的残迹单膝下跪,立剑当前。

        旋即,从小屋的遗址当中有无数金灿灿的光点向海韵的短剑聚集而来,发出荧荧微光之後,隐没在剑刃的锋芒之尖。顺着剑身,那满载圣韵的荧光温柔地包覆住海韵,又像依依不舍地随风飘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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