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海韵再一次从床上醒来的时候,熟悉的木屋景象再度占据了他的视野。

        「啊,海韵先生醒了。」

        在一旁等候的格莉德看起来并不十分担心的样子,她起身呼唤森琴,不久之後,手上缠着绷带的森琴面带仓促的神情飞奔而入。

        「海韵!」

        他以近乎飞扑的姿势,上前将海韵抱得满怀,还有点迷迷糊糊Ga0的海韵只能任由森琴将他抱着又r0u又蹭,身上是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在我稀薄的印象当中,应该是有醒来过才对的。」海韵感受着x膛里,属於森琴的金杨格木清香,喃喃自语地说:「难不成,我什麽时候又晕过去了?」

        「大概是因为过於担忧,从多重结界里弹出的时候又花费太多JiNg力的关系吧。」格莉德微笑着说:「森琴先生将大夥接到金杨格大神木的树屋顶,海韵先生帮哈姆和森琴先生两人处理过手上的伤势之後,又失去意识啦。」

        「我可担惊受怕了。」森琴像是十分欣慰地抚m0着海韵细软的发丝,「海韵你又失了神,至今也三日有余。」

        听森琴这麽说,海韵总算能理解自己浑身上下松软乏力是怎麽回事。那喉咙深处乾渴,也正是因为连续三日里缺乏水分补充所造成。

        也许是已经跟着海韵许久,面对沉睡多日的伤患,处理方式早已了然於心。尽管森琴还有些不明就里地紧抱着海韵不放,格莉德已老练地取来容易入口的软质食物以及清润醒神的温凉香草茶,端到了海韵的面前。

        「森琴先生,请让一让,你抱得这麽紧,海韵先生要怎麽吃东西呢?」格莉德正sE说道,催促了两三次之多,森琴才舍得放开床榻上的海韵。

        浑身无力的海韵任由格莉德小心翼翼地喂食着食物与水,感受到生命的能量正逐渐在身T当中复苏,他望着面sE温婉的格莉德与完全无法冷静下来的森琴,流露出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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