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煦煦缓缓闭上眼睛,皱起的眉头在微微颤抖,她开始忆起那一段地狱般的日子。
依稀记得,妈妈在她开始有记忆的那段时间,就已经为了照顾她,没有办法出门工作了;亲生父亲是个工地工人,都是看天吃饭,收入根本不够养活三个人。他们时常有一餐没一餐,梁煦煦瘦得肋骨根根分明,明显营养不良。
即便没有饭吃,爸爸每天晚上工作回家还是会买酒喝,喝得很醉很醉,酒意上来,便会跑到房间把妈妈拽到客厅去,对妈妈不是扯头发就是甩巴掌,把一整天的不满和委屈都发泄在妈妈身上。
妈妈的脸上和身上全都是伤口,旧伤还没好,又多了新的伤,每天不断循环。梁煦煦甚至已经记不得妈妈完好的容貌是什麽样子。
妈妈总是会叫她躲到桌子底下,不要出来,以免被波及,等爸爸醉到不省人事,在赶快跑回房间,躲在床底下,把房门锁上。
只是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妈妈会趁着爸爸出门上班,偷偷溜出去,还经常不会回家。有时候爸爸下班得早,见不到妈妈就会问她怎麽回事。
面对已经开始有了醉意的爸爸,梁煦煦颤抖着身子,用微弱的声音说着不知道,然後盯着渐渐变脸的爸爸,默默蹲到桌子底下,她以为这样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等到爸爸抓着她的手将她拎出来,随手拿了一条皮带,一下一下的cH0U她,cH0U到皮开r0U绽,她才明白,原来没有了妈妈,躲到桌子底下也不管用了。
梁煦煦放声大哭,哭得声嘶力竭,跪在地上、抓着爸爸的脚,求爸爸不要打她,她觉得好痛,真的好痛,可是没有用,不管怎麽求饶都没有用。
只有等爸爸累了,睡着了,她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
有一天,一个叔叔带着妈妈回家,那是个下着倾盆大雨的日子,爸爸当然也在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