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g嘛帮我请假嘛!要是我今天来上课,之後也许还能在旷几次耶。」季维光用手往上拨了拨来不及整理的刘海,表情有些懊恼。
梁煦煦皱起眉,实在受不了这个家伙,思维重点根本完全Ga0错。
「对了,早餐有吃吗?」梁煦煦懒得再跟他讨论旷课问题,刚好想到早上帮他准备的大餐,便随口问了一句。
「当然,你平常都不给我吃这些,今天没事这麽佛心g嘛?」
「慰劳你的,谢谢你熬夜帮我修音乐盒。」梁煦煦那双水波粼粼的褐sE眼睛对他眨了几下,季维光当然知道,这其实是她偶尔会当作代替微笑的方式。
「那不是对你很重要吗?其实也没什麽啦。」很久没让梁煦煦夸奖,突然这麽一说,连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对了,等下会来看演出吧?」
「当然。」梁煦煦嘟起嘴,不懂他怎麽会问这个问题,这不是既定的事情吗?
之後,因为季维光还得做演出前的准备,梁煦煦便自己到学餐广场外找个空位坐下,等待热音社学生们设置器材。
学餐广场外设置了三排座椅,一排有六张桌子,一张桌子则大约能坐上六个人。梁煦煦选了第二排最靠近舞台中央的位置坐下。奇特的是,她这张桌子除了自己以外,空无一人。其他的位子倒是挤了满满的学生,外围也站了两三圈围观学生,就是没人敢与她同坐,形成了一幅奇特的景sE。
这并不是梁煦煦不准任何人与她同桌,也不是其他学生故意排挤她。平常一个座位如果坐了不认识的人,基本上其他人就不太会去选择同坐吧?何况梁煦煦本身除了季维光之外根本没朋友,就连自己同班三年的同学,都完全和她不熟,自然也不会和她并桌了。
再来,她那副高冷的形象加上过为出众的外表,一般较在意外表的nV生,也不敢和她同坐,深怕自己被其他人给b较了;男同学们则是共同对她产生了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心理,如此,就形成这副场面了。
不过这样梁煦煦倒也乐得轻松,她本来就不喜欢拥挤,也不喜欢任何人靠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