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很多灾民,他们听高义说完,立马跪到地上。
“参见摄政王,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必多礼。”孟扶手抬了抬。
紧接着就有灾民唉声叹气道:“摄政王,你们不用喊了,想必只有当今圣上来了这成安县县令才会出来。”
“此话怎讲?”凤栖梧看向说话的那个老人,神色渐渐凝重。
“哎。”老人抹了把眼角莫须有的泪,“这成安县县令在朝廷有人啊!虽不知他为何来了此地当县令,但草民知道他本就没想有所作为。
尤其是当天灾来临之时,他更是为了自己关闭了城门。”
“他不怕朝廷得知此事怪罪下来吗?”凤栖梧上前两步问。
老人苦笑:“都说了朝廷有人,这事哪有机会传到朝廷,只要他在洪水结束最后一刻站出来稍微做点事情,朝廷不会发现的。
不过,让草民不解的是……”老人视线在孟扶身上来回打量。
那眼神意思很是明显。
在他看来,摄政王就是成安县县令在朝廷里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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